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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SW中国留学生在澳遭“霸王条款”!近百人卷入“非法”租房合同

来源:原创 编辑:admin 时间:2019-05-29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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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今日跟踪了2年的事件,也是今日截至目前,接收到的所涉人数最多的求助。

  2年前,20余名中国留学生找到今日悉尼,称与一家名为Student Concierge的租房中介产生纠纷,并建立了一个名叫“Ashleigh维权群”的微信群。

  而之所以叫Ashleigh维权群”,是因为这家中介的负责人名为Ashleigh Howe。此后,今日悉尼便一直关注事态发展。

  2年后,我们又收到了共计34名来自中国、韩国、泰国和马来西亚的国际学生的求助。

  2018年8月,该租房中介被指提供”误导“租房合同及“非法“加收每周165澳元清洁服务费。

  34名在澳的国际学生向今日悉尼提供了几十份资料,包含签约合同、收据、聊天记录、自述等。

  2年过去了,“Ashleigh维权群”从最初的20余人,已发展到165人。

  这165人里,大多为UNSW的中国留学生,从大一至研二的学生都有,横跨UNSW各大院系专业。

  记者从4家悉尼的法律援助中心处了解到,在2018年,各大中心也都收到了大量对这家租房中介发起的投诉,共计近100起。

  2018年7月份,新南威尔士大学(UNSW)本科生小菁的家人,在同一天内收到4笔165澳元的信用卡扣款,合计660澳元。

  在被扣款几天后,小菁才收到租房中介发来的其中3笔账单(Invoice),随即她的家人停用了该信用卡。

  “因为transaction(流水)上也没写清洁费,是跟其他的住户交流了之后才知道是这个东西。”

  在致信负责人Ashleigh Howe的邮件中,小菁写道:”我非常震惊,你未经允许在我家人的信用卡上扣款。“

  据小菁回忆,中介向她给出的理由是,这165澳元是用作每周的清洁费和服务费。

  紧接着,在8月6日,小菁同另外27名UNSW在读中国留学生,联系到了今日悉尼,指控签约中介(Global Education Advisory & Property Services)”强行加收清洁费”以及“未经允许扣款”。

  同时,有学生称联系了新州公平交易署(NSW Fair Trading)后发现,押金疑似没有被提交。

  据学生们提供的账单显示,被扣款的时间点大致都发生在2018年7月至8月左右,每位学生的涉及金额从165澳元至1485澳元不等。

  随后,另有6名来自同一中介的学生,向今日悉尼表达了类似遭遇,其中还有来自韩国、泰国和马来西亚的学生。

  该学生接着说:“我不要这个服务,你们以后再也不要进入我房间了,也不要开我房间的门。”

  随后,其中1名女子建议该学生向公司发邮件进行沟通时,学生称:“我上个星期就跟她说了,而且她强制要我交钱,让我做这个东西。”

  遭遇“被清洁”之后,学生们表示生气之余更多的是困惑,于是纷纷通过短信、邮件或等方式找中介讨个说法。

  “根据第二学期的合同,所有Gardeners Rd的房间都要接受客房服务。”

  “许多房间在期末退房时房间状况差,因此房东提供了每周客房服务,为了保持房间的高标准。”

  记者过目了20份合同后发现,合同附录中的确有提到一项“每周学生服务费”(Weekly Student Service Fee)。

  该收费用于提供“每周的清洁服务”和“通过电话和邮件联系Global Education Advisory的学生服务”。

  (附录部分,包含了申请费375澳元、Bank Cheque15澳元等10项附加收费)

  但记者注意到,不少学生的合同上,该项收费注有“NOT APPLICABLE“,意味着无需缴纳此费。

  许多学生表示,在签署合同时也注意到了此项备注,并认为该条款不适用于自己,即无需缴纳此费用,却不曾想自己依旧被收取该费用。

  为了探究事实真相,记者多次拨打中介负责人Ashleigh Howe的电话,均无人接听。

  但联系到了另一负责人Amanda White,她表示对清洁费一事并不知情。

  次日,今日悉尼收到一封律师信,是Ashleigh Howe和Amanda White的代理律师发来的。

  通过律师信,中介极力否认了来自租客学生们关于“清洁费”、“租客质”、“押金”3大指控。

  经调查,这些学生租客与中介签下的是一份名为Standard Occupancy Agreement的合同,并被告知他们的住所是Boarding House(寄宿学生公寓)。

  而之所以合同中会出现“每周学生服务费”的条款,也是因为学生租客签署的是Boarding House合同的缘故。

  新南威尔士大学Kensington Legal Centre的律师们,在审阅了具有同版合同的学生案例后,对合同的质提出质疑。

  她告诉今日悉尼,绝大部分的投诉学生的居所其实是单间(Studio)或公寓(Apartment)。

  “因此,学生们被他们所签的合同质给误导了,然后基于压力,被迫同意了额外的费用。”

  “他们还提供了信用卡信息,因此钱就被自动扣走了,即使他们不同意这些额外费用。”

  同时,该法律中心认为,中介加收每周165澳元服务费是“不合法”的,且合同最后一条“NB条款”在法庭上也站不住脚。

  “你不可以单方面更改合同里的条款,必须经双方同意。”“而且需要在一个合理、公平的范围内,而不是被迫同意合同条款。”,Cody教授说道。

  此外,另外3家法律援助中心(新南威尔士大学学生会组织ARC,悉尼东区租客服务中心,Redfern Legal Centre)也一直认为,学生们的住所很可能不是Boarding House。

  对此事件,新南威尔士大学校官方回应,学校已经注意到此事,并发布了邮件警告国际学生。

  新州公平交易署(NSW Fair Trading)告诉今日悉尼,“将会仔细调查所有的投诉,必要时会采取相关行动。”

  “如果关于Boarding House的纠纷不能解决,申请者可向新州仲裁法庭提起上诉。”

  除了向媒体求助外,许多受访者表示不知如何维权,只有少部分学生向附近的法律中心有过投诉。

  接受了法律援助的学生们,陆续发信中介(Letter of Demand),要求退还不合理的收费。

  在庭审中,仲裁庭成员(General Member)J. Levingston查阅了上诉学生提交的合同、账单等资料后发现,至少有3家公司的名称出现:

  Levingston成员在庭上表示,这让情况变得很复杂,因为难以判断究竟谁来负这个责任,于是延期再审,让这两位上诉学生回去再做调查并补充材料。

  就在下一次开庭前夕,这两名韩国学生收到了中介的退款,随即她们撤销了起诉。

  他们希望Council能检查其所居住的楼栋是否符合Boarding House的条件,遭到回绝。

  Council回复学生租客,拒绝检查的理由为:以上住所具有Boarding House的开发许可,且Council对这些楼栋的公共区域已做过检查,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Council在接受今日悉尼早先采访时也称,以上住所在NSW Fair Trading(新州公平交易署)均有。

  并表示,Council对Boarding House做过首次检查后,并不会再做二次检查,因此任何后续担忧需要找Fair Trading解决。

  她告诉今日悉尼,就在第一次出庭前几个小时,她收到了来自中介的660澳元清洁费退款,并要求她撤诉。

  在悉尼东区租客服务中心(Eastern Area Tenants Service)的法律援助下,小菁还发现另有包含Bank Cheque、申请费、信用卡手续费等,共计1034.81澳元不合理收费。

  在3次庭审过程中,应诉方从未现身法庭,也未曾向仲裁庭提供任何资料和证据。

  记者查阅了小菁的判决书,其中写道,“该住所不属于Boarding House”。

  理由是,“上诉申请人的住所是大楼多间独立公寓之一”,“每一名住户都有独立的房间,并且自负电费和清洁卫生”,“不仅支付房租还缴纳了押金”。

  在该法案下,应诉方不应收取多项额外费用,违反了该法案第23条和第35条。

  通常情况,Boarding House的租客需与他人分享公共设施,比如厨房和厕所。

  相反,如果你有独立的房间,可以上锁;如果没有供餐,没有提供床上用品,或没有提供清洁服务;如果房间内你自己拥有厨房设施;如果没有强制规定的住宿要求,

  目前,各律援助中心在积极处理手里的投诉案例。上周,又有多名上诉学生出席仲裁庭。

  她认为,政府能为国际学生做的还有很多,学校也有责任提供更多法律教育。

  “每件事情都要讲证据,最好把所有东西都留底,不要受到一点点挫折就放弃。”

  据教育部17年的数据,超过50际学生在澳留学,带动210亿澳元的经济,成为第三大经济支柱。

  AHL法律沈寒冰律师认为,本次租房风波暴露出一个现象,那就是“某些商家利用海外留学生对于中澳两国之间的法律和日常行业规范不熟悉,来对这一批人群设置圈套。”

  “(该事件)是在这几年中我们看到比较严重的,涉及的人数之多,用的方法和文件,是经过精心策划和构思的。”

  “我个人认为,中国留学生要团结起来,并且希望中国政府出面,为海外留学生群体提供保护。”

  一些支持国际学生权益的维权人士和律师称,多年来他们一直在积极促进相关法案的改革,但进展缓慢。

  目前,该中介的网站已无法访问,同时据ASIC网站显示该中介公司开始步入关闭程序。

  经律师解读,简单概括讲,Ashleigh Howe在信中称该中介公司已经关闭,同时要对今日悉尼及其调查记者在中国和在,进行一系列的法律行动。

  在这起租房风波中,记者采访了超过34位国际学生,他们以中国学生为主,另有韩国、泰国和马来西亚的学生。

  有学生告诉记者,他们在维权中曾“被恐吓”、“受到施压”,以及遭遇维权群里“间谍的背叛“。一路跌跌撞撞,势单力薄。许多学生因为压力,最终放弃了走上仲裁庭。

  但也有一群学生,他们坚信正义的力量和公义的存在,通过咨询法律中心,获得法律意见及援助。

  在调查过程中,记者也同时感受到维权人士们对待公义的热忱,无地帮助遭遇纠纷的学生起草信件、申请仲裁。在中介和房东之间弈,成为学生们的避风塘。

  借此,今日悉尼鼓励所有受牵连的学生与法律援助取得联系,听取律师意见、积极维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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